
原本去Datin家是要拿红烧猪肉的,结果不但猪肉上了车,狗儿也跟着回了家.
Datin家养有很多只狗狗,老的,年轻的,前前后后5只之多.最年老的是一只BOXER,16岁,别看它临近暮年,身体还蛮壮的.其他4只全是老妈妈的结晶品.可是全都不是妈妈的单传,已经和外来族混杂而变成了混血儿.三代相传,到最近的一代已经几乎脱离BOXER的外形面貌,变得比较不丑怪.
虽然一直以来都很怕狗,也对狗没有多大喜好,可是今天看见刚出生KAWAI的小狗儿,竟然动了芳心,冲动地决定把其中最漂亮的2只拣回家去.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敢在狗的身上乱窜,一点都不觉得恶心.不知道是不是听PC说太多的狗经故事集,好奇心作祟,破除了几十年的避忌和恐惧,胆敢与狗共舞,前所未有.
Datin真的很好人,见我那么喜欢,呼了她的印尼小妹把那两只被相中的狗比比带进冲凉房,用热水洗了个香喷喷的早澡.看到小狗冷得直打哆嗦,又有点不忍心,想想还是不要了吧.人家本来好端端躺在妈妈的怀抱里,因为我的贪欲,害得它们母女分离.唉...Datin说没有关系.在动物世界里,分离是没有休止符的,它们也不会对离异感到难过.可是我在听Datin的长篇大论时,却听到狗比比的妈咪在低啸,似在哀悼将要失去的亲骨肉.善哉,善哉...我是无心这样残忍的.希望狗妈妈很快能平复那由我制造而突来的悲伤.
回到家,忙着安排小狗狗的新居-- 在后院厨房附近的一个小角落.落脚后,小狗似乎觉察到环境的迁徙,有只开始忧郁起来,发出一阵一阵哀怜的咻声.另外一只从早上到晚上都不吭声,我们都断定它是哑巴.岂知到了午夜时间,哑巴的嫌疑破了,它终于开口,只为了要大解.人有三急,狗也有矣...我也放心.
两天,大部分的时间都专注在新宠物身上.原本打算利用假日读书,结果无情地把时间瓜分到新鲜事上去了.看着狗儿的一举一动,开始明白为什么PC那么喜欢狗,还有那许多许多爱狗的人.原来养狗可以是种乐趣.单只是研究它们的脾性已经也够忙的了.我怕我再这样继续研究下去,会执迷不悟,也不会让妈把任何一只送出去.陪着它们成长该是一段很有纪念价值的岁月吧?




不然我要开一辈子的通宵,要当一世人的BANGLA.搞得我人老珠黄.呜呼哀哉!




想当年曾经试做饼干,成绩比这年糕难堪的不下10倍.用肉牙根本就无法把那至少有2KG的幼稚班程度的饼干解决掉.妹妹比较直率,不会抿着良心说大话,给我的评语是:"这饼干丢狗都会死也!"
正当我在自哀自怜的时候,我那一起打暑假工的好伙伴,金美傻大姐出现在我家门口.我还盘算如何处理这堆残物呢.她一进我家,不由分说,便拿起那摆放在桌上的新出炉的.....吃呀吃呀吃的....卡拉,卡拉,卡拉...我听得心都快迸裂,她却吃得津津有味.我到现在还清楚记得那副模样,让我感动得快要流泪.金美,是我这一生中见过最金光四射,美丽大方的女人,人如其名...因为当我问她:好吃吗?我才做的.她想都不想的说:好吃好吃...噢!神啊!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天使....我还以为是真的呢.我让她把饼干带回家. 带回去我唯一一次的饼干大作.
她为了不让我伤心,牺牲了她的健全牙齿,成全我的处女梦.她觉得只要一个人很用心,没有人有权利剥夺 --- 即使只是一分小小的耕耘.原来如此.我,从此把这门把戏卡嚓,收进我的生活智慧里,不断派上用场.
谁知道运气一直都是排在乌黑榜的我,跟错人了对象.那对老夫妇竟然是候选人认识的.他们开始握手寒喧.我难逃一死,一起被揪进了握手行列中.没办法,勉强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,献上那很不愿意的一握.
2个时辰后,终于隐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快到达山顶了!双脚即使有点发麻,带着苟延残喘的意识,沿着最后的30个梯级,努力的,挣扎的,一步一步迈向终点.踏出梯级的界线的那一刻,微风凉意,开始抚慰沉吟了半晌的汗水疲意.呼!兴奋极了,再次用自己的双脚征服这自然的一片土地.更可贵的是这一趟是属于WS的处女作,精神可嘉,恭喜,恭喜.
MY帮我们拍下了珍贵的一幕.还请我们吃山顶好吃的ABC和早餐.休息片刻,继续下山的任务,一样的艰辛难熬.虽然我们还是在另一个2小时的针秒里安全达到山脚,但这下山的动作是在奄奄一息的气氛下完成.也许这就是激情后残留下来的落寞.走回同样的山路,看着重复的景物,心境已经是落幕了,比起上山时的那2个时辰,这似乎更久.到达山底时,突然觉得还是山脚的世界比较轻松.这就好象我们生活的过程一样,在寻求答案的那一段路是最难的,更何况如果要一直重复同样的过程.缺乏新鲜感的挑战是最累的吧?